很快一周时间就到了,周桂香送一双儿女出发。
李青升安排了一辆马车送众人,金雷领头,周万周荼兄妹俩,除此以外还有两人。
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灵根的杨佳,青山镇人氏,家中开的当铺。
另一人是金木水土四灵根的陆川,青山镇人氏,与杨佳是表兄妹,家里也开了茶楼。
金雷带着四人互相介绍认识,很快几人就开始聊天。
杨佳好奇的问道,“修士大人,我们是直接去仙门么?”
金雷怀中抱剑坐在偏门口的位置,淡淡的说,“去青城,和其他师兄们汇合。”
“这么说,还有其他的人也和我们一起修仙咯?”陆川紧跟一句。
“你们愿意跟着我们去宗门或者自愿成为散修,都看你们自己,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去宗门。”金雷道。
兄妹俩早就私下商量过了,一起进宗门,顺带听着金雷和另外两人的对话。
马车疾驰,仅半天就到了青城。
几人跟着金雷到了城主府。
青城城主沈思清,筑基期巅峰修士,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筑基期,成为结晶期修士,另外也是附近有名的丹修。
目前修炼阶段从低到高为练气,筑基,结晶,金丹,元婴,出窍,大乘七个阶段。
每个阶段分为前期,中期,后期和大圆满期。如练气期1-3层为练气前期,4-6层为中期,7-9层为后期,10层为大圆满期或称巅峰期。
丹修是修士中比较少的一类。目前修仙界最为普遍的体修,法修与剑修。而四大辅助修炼方式是器修,阵修,符修,丹修。
青城城主沈思清是一名丹修,虽然不知其师承哪位大能,但是其炼制的丹药远近闻名,他借丹药拉拢散修,再通过丹药打通与青城山五宫的关节,因此稳坐青城城主之位。
周荼好奇的问,“修士大人,尊师是什么境界啊?”
金雷扫了周荼一眼,“家师乃是金丹修士。青城山五宫中能够担任长老,至少得是金丹期修为。无一例外。”
“哇,那要多久才能修炼到金丹期啊?”一听长老们都是金丹期,杨佳立志要成为一位长老。
金雷闭眼不在说话。
杨佳伸手轻拉金雷的衣袖,娇嗔到,“告诉我嘛!”
金雷一扬手臂摆开杨佳的动作,“莫要拉扯,等你开始修行自会知道。”
陆川尴尬的笑笑,拉住杨佳,“修士大人见谅,我这表妹从小被家里宠惯了。”
“修炼一事,路途艰难,岂是儿戏。”说罢金雷不再理会杨佳陆川二人,静心打坐。
马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,众人皆不敢再说。
到了青城,金雷带着四人前往升仙客栈,与其他师兄们汇合。
小二边领着四人往后院走去,边解释升仙客栈的由来。
青城城主沈思清特意建立了升仙客栈,专门提供给过路散修或者仙门的人居住。
青城山五宫常年留着一间跨院,方便在宗门弟子在这边落脚。
金雷收到师兄传音,立刻就去跨院前厅,其他几宫师兄们也来的差不多了。
几宫师兄们大都是前往附近县镇测试凡人们灵根的。
围着桌子坐了五人,另外一人抱剑倚着窗,为首的是上清宫三长老的六弟子赵明玉,本次带队的筑基期师兄,负责青城。
上清宫来的另一人就是金雷,负责青山镇。
玉清宫来的是四长老五弟子练气期八层,叶西,负责陆湖县及周围村镇。
圆明宫的是五长老四弟炼气期七层叶倩,叶西的亲妹妹,负责白龙县及周围村镇。
朝阳宫六长老三弟子炼气期八层,万东,负责七斗县及周围村镇。
建福宫七长老三弟子炼气期七层,吴泊,负责吕江县及周围村镇。
赵明玉开口道,“各位师弟先汇报下自己探访的结果,金雷师弟你先来吧。”
“青山镇发现4人,其中单灵根1人。”金雷简单的介绍,其他师兄们也纷纷介绍。
“陆湖县发现3人,无单灵根,双灵根1人。”
“白龙县发现6人,无单灵根和双灵根。”
“七斗县发现3人,无单灵根和双灵根。”
“吕江县发现5人,无单灵根,双灵根1人。”
赵明玉最后道,“青城发现16人,无单灵根,双灵根2人,大部分都是散修们的后人,已经有十二人明确提出要留在青城,这些人我已经让沈城主领走了。
其他的人就算了,这一次发现的单灵根,一定要带回宗门,金雷,人既然是你带回来的,那你可要盯紧点,不要让青城把人骗走了。”
金雷点头称是。
赵明玉又道,“二师伯已传灵于我,三天后,师门会派神行舟来接我等,这几天若是其他凡人提出留在青城的话,讲明其中利害即可,不用过多强留。”
赵明玉未敢直言,毕竟,未入筑基,亦是凡人。这句话只有真正踏入筑基期才明白其中之意。
待众人纷纷散去,金雷也回自己院子。
新人们住在通铺间,男的在左边房间,女的在右边房间。
陆续又有几人自愿成为青城散修,因此实际住在这里的仅有十五男六女。
金雷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杨佳陆川周荼周万四人准备去逛逛市集,本不预理,但是想到师兄的话,还是觉得跟在后面。
杨佳看到金雷,只是试探的问他去不去,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可开心了,不时悄悄笑着偷瞄金雷。
周荼只想见见世面,毕竟手头紧,周万单纯陪妹妹,最后杨佳在陆川的劝阻下少买了很多东西。
“荼荼,你看这个耳坠好看不?送你啦!”杨-散财童子-佳看到喜欢的买。
陆川一边摇头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,“少买点,你这才出来第一天,钱不要乱花。”
等众人回到酒馆都累了,休息的休息,打坐的打坐,很快第一天就过去了。
第二天天一亮,青城城主沈思清就拍了人过来,两人进了前厅,商量了老半天,最后才阴沉着脸离开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