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)章 中个毒,死不了_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营业

“那你说,你能做什么?”林初歇呵笑一声,感觉要被这小丫头气死了。他该说这丫头太过妄自菲薄了还是心思深到他都看不破?

宋长亭思忖片刻,掰着手指说:“嗯……洗衣做饭倒是没事,王爷您应该也不缺烧火丫头,要是再高级一些的事,像是动脑子啊……我倒是不擅长。”

不擅长……对啊,她不擅长脑力运动,也没啥子特长,这王爷留她干嘛?但是……必须得说出一个能让她留下来的理由啊,或者……找个借口离开?

“行了,婚期就定在两日后,给你一个时间缓缓。”林初歇轻笑一声,便是退出了屋子,带上门出去了。

宋长亭:她怎么觉着,这王爷刚刚在强撑些什么?

见自家王爷走出门后便阴下了脸色,景遇想了想还是问了:“王爷,事情……”

“记着,以后她就是摄政王府的王妃。”林初歇揉了揉眉心,语气带着疲惫:“去把褚神医请来。”

“王爷您……”景遇感觉到林初歇的不对劲,最后还是道了句是,急匆匆出了府。

一路快马加鞭,到了地方景遇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正在泡茶的白胡子老头,不顾他是不是在喝茶,就拉着他上了马。

褚季心情正好,难得悠闲的下午茶,却被人拉着就跑,他的徒弟差点就以为他被劫匪绑走了,好在他看出这是那小子身边的亲信,这才没闹出大误会来。

“你小子能不能慢点跑啊?这路要把老头子我骨头给颠散架咯!”褚季长吁一声,不满极了。

“褚老对不住,但您也是说笑了。”景遇笑笑,不再多言。

褚神医的身手他也是见过的,骨头硬朗着呢,与王爷比起来也不输三分。

但他还是减小了一些速度,心中虽然很急切,但两边都得顾着,遇事不能乱了心,这是王爷常说的。

景遇早就把褚季要用的医药箱备好了,一下马,下人就已经在门口等着,把药箱递给了他。

景遇看过来的那一眼,下人点了点头,已然心领神会。

他们前脚匆匆进了府,下人就把大门紧闭起来,锁得死死的。

今日王府不接客,这是景侍卫交代他的。

就是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但是又不能外传,也多亏景侍卫信任他,他一定会做好这件事的!

景遇拉着褚季一路小跑,片刻便到了卧房。

“哎呦我的小祖宗诶!”褚季看见床上虚弱的林初歇,皱着眉埋怨道:“你这是又怎么了?”

“褚神医……”躺在床上的人丝毫不气恼,勉强扬起了眉眼,声音沙哑,却依旧笑了笑:“死不了。”

“真是一天天的,净会给老夫惹麻烦。”褚季边唠叨边看起诊来。

“我看啊,我们迟早得先走一个,要么你被杀咯,要么老夫累死。”

景遇对于这副场面也是司空见惯了,但是看见自家王爷痛苦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褚老,王爷他如何?”

“哎,死不了,他自个不都说了吗?”褚季伸手在林初歇脸上拍了拍,啧啧道:“中了这毒你还能撑到现在,真不容易。”

“过奖。”林初歇紧闭着双眼,笑得有气无力,没过多久就彻底晕了过去。

“你这小子啊……”褚季无奈地摇摇头,为他盖好了被子,示意一旁的景遇出去说。

褚季提笔写了一张药方,递给景遇。

“抓药,去老夫的药房抓。”

景遇点点头,将方子工整地叠起来塞进了口袋里。

“等你家王爷醒了,一定要查明幕后黑手,这毒,可不能再中第二次了。”

褚季难得的严肃,语气里也是满满的担忧。

“其实王爷心中有怀疑的对象,这才……”景遇垂下了眼眸,拳头紧握,不知该说不该说。

“何人?”

“……陛下。”

见景遇犹豫的眼神,褚季想了想道:“陛下虽说有些忌惮王爷了,但本性善良,就算真是,也应当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
“嗯,小辈也只是听王爷的顾虑,王爷也是不愿相信的。”景遇颔首,赞同褚季所言。

“总之,让王爷好生养着,三天之内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宋长亭一大早,就被一个陌生的女子叫了起来。

“奴名叫盈月,是王爷派来服侍王妃您的。”女子甜甜一笑,扎着两个小髻,一张娃娃脸天真无邪,让人很难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。

宋长亭像个木偶人一样被人拉出被窝,梳洗,到最后还被点了朱唇,描了眉。

对上她不解的眼神,盈月神秘一笑:“王妃,您这美得不像话,肯定能气死人。”

“嗯?”宋长亭突然清醒,这小丫头说的啥子?夸她是挺让人不好意思的,但是她感觉有阴谋噢……

“我们王爷这么有福气,娶到您,明明你们是两情相悦的,也不知那跋扈的二小姐来这里耍什么无理脾气。”盈月说着,小脸上都是气愤。

“那个,盈月,衣服……”宋长亭瞅了瞅自己被捏成一团的衣角,无奈地笑着提醒。

“啊,对不起王妃!”盈月急忙松开了手,继续为宋长亭系好衣带,语气满是愧疚。

“没事的,对了,你说二小姐来找茬?”宋长亭不经意的问起。

“是的!她正在门口喊着撒泼呢!我们怕给王府丢人,就让她进了院子,现在正在喝茶等您呢。”盈月为宋长亭插好发簪,满意地笑了:“您这么出去,准能气死她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宋长亭也是无可奈何,这小丫头倒像是给她出谋划策的军师,比她还着急对付宋晚晚呢。

“王妃,还希望您,能为王爷打个掩护。”盈月突然话锋一转,语气也严肃起来。

“王爷?你家王爷怎么了吗?”宋长亭就想起昨天他忽然找了借口离去,虽说是让她缓缓,但明显的,他没气力与她继续聊下去。

“说实话,王爷病了。”盈月沉重的低下头。

“病了?”宋长亭想了想林初歇生病的样子,好像,想象不出来呢。

那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,此刻正虚弱着吗?

“王爷说,要营造一种你们夫妻和睦的样子,当然,王爷也有想要气死的人。”盈月俏皮一笑,又是嘟囔:“你们本来就和睦的不得了吧?哪用伪装啊,王爷真是宠爱王妃,怕您担心,特意随便找了借口糊弄您。”

“……”看着盈月小女子家家,满眼都是对爱情的向往,宋长亭只想说:小丫头,你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