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面带笑意:“现在还废话不?”
“哈哈,有钱就好说,说吧,秦老板,想怎么修理您的座驾。”
秦天也跟着哈哈一笑:“磕碰的地方,帮我处理处理,再喷个漆,内饰全换成皮的,还有轮胎,换新的……”
“那这钱可……”
“1万只是定金,你只管做,保证一分不差。”
“得了,想什么时候取车?”
“今天晚上。”
修车师傅一脸懵逼的看着秦天:“我说,你开玩笑的吧?你说的这些每个三五天的功夫,下不来。”
“那就白天修,晚上我开走。”
“这个……要不我给你找辆车,代步?”
“不用,就这么定了,晚上六点我来取车。”
修车师傅一脸无奈:“行吧。”
秦天从修理厂出来,打车回了家,躺在床上看着破旧的房子,秦天考虑是不是要将住处也换一换?
‘咚咚咚’
一阵敲门声传来,秦天坐起来,自己这里可以好久没有人来了。
起身开门,一个美女带着墨镜,紧身皮衣,嘴里嚼着口香糖,身后站着两个身着西装壮硕男人,看到秦天开门,美女把墨镜往下推了推:“秦天?”
“你们是?”
“你真的叫秦天啊?”美女一把将墨镜摘掉,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诧。
秦天皱了皱眉:“这里据我所知没有第二个人跟我重名。”
“太神了,爷爷说的居然是真的,秦天,新丰路小区44栋414房间,我的天,爷爷做了个梦,梦到的居然是真的。”
“这位小姐,我们好像并不认识。”
“我叫柳心妍,他们俩是保镖,不用管他们,既然你叫秦天,那你跟我走吧!”
秦天嘴角一抽:“我说,柳小姐,第一我们并不认识,第二呢,你让我跟你走,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?”
“你个大男人啰啰嗦嗦的,我爷爷想见你,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吗?”
秦天翻了翻白眼,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,神经病啊。
门外的柳心妍懵了一下,旋即怒了,砰砰砰,用力的拍着门:“秦天,你开门!你敢把本小姐关在门外?快开门!”
秦天坐在做旧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:“你还是学会什么叫礼貌,再来吧。”
“混蛋!”柳心妍咬牙切齿,回头看向自己的两个保镖:“你们俩死人啊,给我把门砸开!”
秦天听到此,微微动怒:“柳小姐,我劝你最好不要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“后果自负吧?行,给我砸!本小姐倒要看看,怎么让我后果自负。”
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同时抬起脚,原本就有些腐烂的房门,哪里经得住两个壮汉的全力一脚,秦天眯着眼睛站在沙发前,两只手掌中各凝聚起一个雷球,对着闯进来的大汉,一个掌心雷丢过去。
两个保镖,还没有看清,顿时赶紧浑身一阵酥麻,紧跟着是一阵剧痛,随后一阵身上肌肉收缩扩张,倒在地上,抽搐不止:“我说过,后果自负,你准备好了吗?”
柳心妍被突如其来的一幕,吓懵了,嘴里的口香糖咯噔一下,咽了下去,呛得直咳嗽,看着秦天一步一步靠近:“秦天,我警告你别乱来,我爷爷是柳宗商,你敢动我,我爷爷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恰在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走上楼:“住手!”
柳心妍一看这个中年人,顿时冲过去扑在怀里:“爸爸,这个秦天,他……”
中年人看了看被砸坏的房门,随后看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两个保镖,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,:“秦天先生吧?”
“我是,有何指教?”
中年人微笑着:“你好,秦天先生,鄙人念一集团现任董事长柳念为,呵呵,小女不懂事,这……我来赔偿。”
秦天脸色稍稍缓和:“念一集团在我们当地可是赫赫有名的,董事长亲自登门,我想我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吧?”
柳念为笑道:“秦天先生,实不相瞒啊,家父最近重病缠身,几天前做了个梦,醒来以后说只有一个人能救他,呵呵,老人家了,年龄身体都大不如从前,久病缠身,脑袋也有些糊涂了。”
“老人家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我吧?”
“秦天先生果然是聪慧过人,正是,老人家也不知道怎么知道此处的地址,硬逼着我们过来,昨天家父病情突然加重,又说起来此事,让我们务必来请秦天先生。”
秦天沉默了,这事八成又不是人为的事情,奇怪的是,系统为什么没有发布任务呢?
见秦天不说话,柳念为继续说道:“秦天先生也不必有心理负担,家父的病情我们也是知道的,只要秦天先生去一趟,无论什么结果,我们都支付给秦天先生十万块报酬。”
秦天微微一笑:“那就去一趟吧。”
柳心妍撅着嘴吧:“贪财鬼。”
柳念为点头:“秦天先生,请吧,这里我会让人来处理的。”柳念为指了指被保镖踢坏的房门。
念一集团算是本市标志性企业,同时就是全省也能排得上号的,所住的地方也是秦天这样的平民平时接触不到的。
车辆很快驶出市区,行出二十多公里开始沿着盘山公路上去,入眼便是一座庄园式的别墅,而且是在这个半山腰独一栋。
“秦天先生,到了。”
秦天四处看着,深吸一口气:“果然,郊外的空气就是清新啊,有钱人是会享受呢。”
“土包子!”柳心妍撇着嘴。
柳念为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,随后满脸笑容对着秦天:“秦天先生,里面请吧。”
一进门,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在冲击着秦天的各个感官。
【嘀嘀,系统自动扫描……】
【发布任务,阴气缠身,姓名:柳宗商,地点:云山别墅1号。】
随后,系统便提示出了至少二十个名字,秦天知道,凡是系统提示的,便都是鬼魅,只是这一下子二十多个名字,让秦天大吃一惊。
“念为,你可回来了,刚刚老爷子又发狂了,许教授说,老爷子恐怕就这几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