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)章 初见的心颤_带着超能力重生

“铭心,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毕业了,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?”精致美丽的私家花园里,周妙宜荡着秋千问何铭心。

“当然是去找工作啊。”何铭心微笑着说,单亲家庭长大的她,不想让妈妈再为她的学费而操劳了,“你呢?”

周妙宜勺一羹泰拉密沾蛋糕放进嘴里,眯着眼睛笑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嘛......小叔说,资助我去......法国留学。”

“真的吗?那很好啊!我未来的大艺术家哦!”何铭心由衷地替她高兴,毕竟周妙宜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。

腰子池里红色的水泡眼和红绣球听到她们的声音,一条条摇着尾巴游过来,何铭心捏一小撮鱼料撒下去,真好!

伟大的梦想背后总需要有强大的财力支撑。

真让人羡慕啊!有个这么疼人的小叔。

不要误会,何铭心对自己拥有的一切也很满意,有一个那么疼爱自己的妈妈,相比世上的很多孤儿,她实在太过幸运了。

远远的,耳边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,像是有人回来了。

这是周妙宜小叔的家,何铭心突然有些紧张,从前经常听妙宜说她小叔是个对人很严苛的人,身边的秘书没有一个能干过一个星期的,所以堂堂X城著名建筑设计师身边至今没个秘书。

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缓缓从外面驶进来,周妙宜看见,兴奋地从秋千上跳起来,“哈,小叔回来了,铭心,我带你认识我小叔去。”拉起何铭心的手便往车子那边奔。

何铭心怀着好奇地心情看着黑色的车门缓缓打开,然后猛然一惊。

沉郁而又憔悴的面孔,微微银白的鬓角,整齐的服饰。

这个人......这个人为什么和她梦里出现的那个男人的面孔那么相似?

那个从背后将梦中的自己推进冰冷水池里的男人......

他见到周妙宜微微一笑,“妙宜在家!”

“对啊,我带了我最好的朋友来家里玩。”周妙宜笑盈盈地将何铭心介绍给他。

傅玉函。何铭心心中默念了两遍他的名字。

但却仍一点印象也没有,可是......可是为什么他的脸又那么熟悉呢?

傅玉函看向何铭心,神色也蓦地一变。

震惊。

对,就是震惊。

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神色?仿佛认识她很久很久了一般。

难道他们之间真得认识?

兴许是傅玉函看何铭心的时间过长,周妙宜用指头戳戳他的手臂,悄悄吐槽说:“喂,小叔,你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家看太有失风度了哎!”

傅玉函回过神来,那双沉郁的眼睛微微敛下,像,真得太像了!

白衣白裙,左眼角竟同样有颗蓝痣,仿佛一颗眼泪,随着秋风微微荡漾,像随时会落下面颊。

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时,是一个有着满天繁星的夜晚,父亲的世交季家明季伯伯五十岁生日,邀请他们一家去做客。

所有人拿着杯子或盘子在屋子里有说有笑,但一抬眸一转身便对上一双炽热如三味真火般的圆滚滚大眼睛时,注定了要食之无味。

他溜出屋子,来到花园,发现蔷薇架后有一座八角亭,心想是个躲避吵闹的好地方。

但一踏进去,发现亭子里竟已有了人。

她穿白衣白裙,正仰着头在看天上的星,她的一对耳环吸引了他,细细的银链子下,有一只白色的蝴蝶,随着夜风轻轻飘飞。

她听到脚步声,似乎一惊,转过脸来瞧。

待看清他时,微微松了口气。

“你是哪一位?也是客人吗?”她好奇地问他。

他仍记得,在满天繁星下,他偷看她的脸,她脸上有一颗蓝痣,在左眼下角,仿佛一颗孤星。

他的心折了。

傅玉函朝何铭心又深深看了一眼,然后欠了欠身,转身离去,而身后一位提着公文包的西装男,赶紧跟了上去。

何铭心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脑海中不由地想着,刚才的傅玉函,到底是在她脸上看什么?

二楼书房。

总裁特助罗拨臣跟着傅玉函一进书房,便喜滋滋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简历,郑重其事地摆在傅玉函面前,“这两个人曾经都做过XX公司CEO的秘书,国外毕业,如果总分是十分的话,我给她们的简历全部打九分,还有一分是怕她们骄傲!”

说完,一脸期待地看着傅玉函。

就不信这次你还挑剔。

傅玉函从窗外收回目光,敛眸暼了一眼,冷冷地反问:“国外毕业很了不起?”

罗拨臣特助噎住。

傅玉函竟还若无其事地复添一锤,“中文里面夹英文,low到爆。”

如遭晴天霹雳,罗拨臣特助气馁在椅子上,“傅先生,这两份简历,你真的一份都不满意吗?”

啊啊啊啊,抗拒自己两只大耳朵听到的,一定听错了ing

傅玉函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,然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“啰嗦。”

“......”

罗拨臣特助很忧郁,我这是在为谁操心操劳啊?啊?啊?

见他吃瘪,傅玉函偷偷笑,自小小酒柜上拿下一瓶白兰地,为罗拨臣特助斟一杯,又为自己斟一杯。

只见他刚喝下一口,便咳嗽起来,不停地咳嗽使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嫣红。

见他这样,本来很生气很生气的罗拨臣特助不禁叹了口气,看着他手中的酒杯说:“欧阳医生要是知道你天天背着他喝酒,说不定会气晕在厕所。”

傅玉函苦笑了一下,“他扎我那么多针,气气他岂不解气?”

罗拨臣特助却笑不出来,他跟在傅玉函身边已经有八年,两人早已成了桃园三缺一兄弟,虽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什么悲伤的事情,但他越来越憔悴的面孔令他十分担忧。

话题又转回来,“你现在咳嗽越来越厉害,我想你赶紧找个秘书,来帮你减轻负担。”

傅玉函却突然起身,走到长窗前远远望着花园里那一抹白色的倩影。

半响,他突然很茫然地问:“拨臣,你说可能吗?两个相差二十多岁的人,会长得那么像,就像......同一个人一样。”

“有可能啊!”罗拨臣一口喝完杯中的酒,不假思索地回,“因为有的人就是既像这个人,又像那个人,很平常的。”

傅玉函不解地转过身来看住他。

“呃......说简单点就是路人脸。”说完觉得解释得再精准不过,先自嘿嘿笑起来。

“路人脸?”傅玉函眼眸微眯,口气不善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“敢应声者死”。

于是罗拨臣特助吞了吞口水,指向门外,“我突然......突然......想去洗手间==”

一阵风似的溜出书房,再悄悄回头瞄瞄紧闭的房门,哦哦,好可怕!好可怕!孙子兵法上的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果然是妙计妙计!